我与晚报的故事

晚报开启我的写作之门

朱晓君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6年03月12日 第 11 版 )

我和《舟山晚报》第一次触电是2000年国庆节,10月1日,我的一篇短文《今昔走定海》发表在晚报第四版“星岛副刊”,记得收到8元稿费,还收到一份从邮局寄来的晚报,信封是牛皮纸,地址是编辑用圆珠笔手写的。时隔25年,我一直收藏着这份一共只有四版的晚报,连同信封,原样不动放在作品袋里。

2008年春,北京锦都艺术中心来舟山举办名家抽象油画展览,那时,抽象画被誉为绘画艺术的第三空间,如“初升的太阳”、收藏界的“原始股”。无独有偶,我之前刚巧在北京观过展,为之写的一篇随笔顺理成章被编辑冠以《大美无形》的标题刊登在晚报上。

《第一次上普陀山》(文配图),刊登于晚报“千岛文史”,有位长辈看到后为我写了一句评语“很有历史价值”。朋友的鼓励,编辑的认可,让我提升了写作信心,继续写文投稿,《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些年,自行车的浪漫时光》《母亲的家》《父亲的静动人生》《我的青春,我的食品厂》等多篇小文章陆续发表在瀛周刊“城市心情”和“千岛文史”上。我还斗胆向编辑缪老师讨教写作窍门,获得了她八个字的点拨,“不可太虚,不可太实”,对我以后的写作帮助很大。

大概2010年,晚报与舟山论坛、微博等网络互动,开设网事版,编录微话题、微新闻、微段子。当时,我所在单位为了创流量,要求每个员工开通微博。我也每天发微博,从无奈应付,到深耕细作,词语精炼水平大大提高,因为当时的微博朋友圈只能发一百四十个字,包括@和各种标点符号。为了能言简意赅,我字斟句酌,推敲取舍,几乎有“僧敲月下门”之境界,于是乎,无心插柳,这些“迷你豆腐干”不断被网事版采用,有时同一版就编录好几条,被同事调侃“开专栏了”。

到了2017年,晚报开设“老爸老妈周刊”,与百姓之情更贴近,阅读面更广。我的《西大街记忆》《废墟中的那棵树》被刊用。2023年,每周末又增开了“家周刊”,《父亲的烧饭乐趣》一文刊登在创刊号上。

这么些年来,我日常的心有所想、情有所衷以及家事、亲情等短文都通过晚报倾泻流淌,晚报成了我的专属文学园地。正如一位文友所说:真正的安静,不在于远离尘世,而是在内心修篱种菊。

自晚报创刊以来,我几乎天天阅读,最初是借单位的拿来看,初期的晚报含金量高,连中缝都有可读之处。单位的晚报在我手里发挥出最大价值。后来退休了,我就自己订阅,这一订已逾十多年,晚报成了我链接外界、获取社会新闻和本地资讯、丰富生活常识、熏染书香最便捷的窗口。而让我字字不漏阅读的是文学板块,让我心心念念期待的也是文学板块。出门旅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取报纸,若看到有自己的名字,就是给予我的最好礼物。饭后睡前,一份报纸在手,津津有味,这一天才算没白过。

《舟山晚报》之所以能拥有众多粉丝,有那么多坚守的阅读群体,就是因为记者编辑们能不忘初心,从百姓小事着手,以小见大,反映社会动态,甚至是解决民生实事。

晚报爱百姓,百姓爱晚报。祈愿在未来的岁月里,大家都能越来越好,不离不弃,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