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晚报的故事
晚报予我的文学情结
何梦岚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5年12月26日 第 02 版 )
前两天,我坐在客厅晒太阳,突然刷到了关于《舟山晚报》为迎接创刊三十周年正在征集“我与晚报的故事”。当时阳光极好,暖暖的,竟与我记忆深处小学四五年级时的一日极像。
那日,一向严肃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递给我一张《舟山晚报》的小记者证。全班四十来人,只有三四个学生有。老师并未给我解释,我懵懂地接过。那张小记者证上有我的证件照,是塑封起来的,有一根挂绳可以挂在脖子上,仪式感十足。
在随后的两三年时间里,我作为晚报小记者,偶尔会给晚报投稿。那时,电脑还未普及,我都是手写稿件,每次都会郑重地将稿件誊写到信纸上,小心折叠后塞入信封,贴上邮票,投入绿色的邮筒中,寄到当时的晚报编辑部。
家中订阅了《舟山晚报》,因此每次投稿后我都会十分积极地问爸爸拿信箱钥匙,下楼去信箱拿报纸,寻找是否有我名字的文章。文章如发表,不久后便会有纸质稿费单寄来家中。稿费好像每次有五六元钱,对于当时小学生的我,是人生首次靠自己赚的钱,同时也是对我的肯定。我会精心挑选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小心翼翼地把稿费单揣在兜里,然后开心地骑自行车去家附近的邮局兑换。稿费有零有整,我都十分郑重地收进钱包中,这是我小学时代最珍贵的礼物。
中学课业繁重,我与文学的联结似乎变淡了。但在一次初中学校作文比赛中,我意外获得了二等奖,在三等奖的名单中竟然看到了好几位常被当作范文的同学。高中时语文老师会布置每周写1—2篇周记,我常会为凑够八百字搜肠刮肚。一个阳光正好的冬日下午,语文课代表递给我几元钱,并告诉我这是稿费,原来我的周记被发表在了校报上。后来,我偶尔还会在校报上看到自己的周记,这或许是高中繁忙课业中对我的稍许慰藉。
到了大学,我学了理科,又远赴法国,更是与中文写作渐行渐远。不过受欧洲浓郁的艺术氛围影响,我也开始流连于欧洲各大博物馆、美术馆、歌剧院,同时我也开始发现了阅读的美好。
后来,我回到舟山工作。这些年里,疲于应付工作,虽也写文章,但都是严谨枯燥的科研论文。
文学仿佛已与我无缘,《舟山晚报》似乎已从我的生活中淡出。
然而,今年上半年,有位要好的同事向《舟山晚报》投稿并获发表。她十分高兴,与我们分享了这一喜悦,受到鼓舞,后又多次投稿并获发表。现在想来,她用稿费请我们喝咖啡,我们聊过往与将来,或许是在帮我续上与晚报的这一缘分。
如今,看到晚报的征稿启事,我将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梳理了一遍,再一次回忆起小学时的《舟山晚报》小记者证,就像是阳光穿越了二十多年,再次温暖我。当时老师给我的不仅是一张小记者证,更是一颗温暖的文学种子,再次被唤醒。感谢晚报,让我能慢下来回望过去,并打开电脑,记录这段温暖的缘分,今后,我还想再续这段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