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治武功”的宓老师

贺肖泽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4年04月15日 第 11 版 )

  舟山一初七(9)班

  学生记者 贺肖泽(证号C05064)

  他看上去不算高大,却透着一种活力;算不上有不怒自威的气场,却从内向外带出一股余留的大学生奕奕的神采。目光睿智,用《张作霖传》中赞美东北王的一句话很合适“两只狐眼,机警过人”。他便是宓老师。

  他不算严厉,从不用“杀鸡儆猴”来立威,但大家都很服他。他的故事与那把戒尺密不可分,就像皇帝和他的玉玺一样。他上课总是神采飞扬,时而用戒尺点着黑板,时而又指着图示讲解,像极了拔剑四顾,指点江山的“秦始皇”。尺下那黄色的流苏跳动着,跳动着,像极了我们听课时激动的内心……有时也“啪,啪”敲上两下,如同县令的惊堂木,我们便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不仅能用戒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还能用它“以威平乱”。那次,他上课时见几人讲话、打闹,又屡教不改,于是擒尺而出。那几位见他高举戒尺,吓得魂飞魄散,“啊”一声惨叫,其实他只是比划了一下,雷声大,雨点小。他怀抱“尚方宝尺”巍然屹立,坦然、无所畏惧。之后,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宓老师飘然离去,颇有大侠“宁治一服,不治一死”的潇洒,只留下一句:“注意上课听讲。”软硬兼施,所谓“强者绥之以德,弱者抚之以礼”那般高明。

  同时他与我们亦师亦友的状态也令关系十分融洽。一次他叫我们几个把“宝尺”送到办公室,这令一向被他称呼为“街溜子”的我们诚惶诚恐。我们几个人双手接尺,像大帅出征前接过尚方宝剑一般。到了办公室,我们还不忘讨赏,于是一旨诏令:“念护尺有功,赐每人薄荷糖一颗。”于是我们还逢人吐舌头:“看,老师给的。”

  如果他是一个皇帝,那他算得上勤政爱民。在他批阅完“奏折”后,便诏我“入宫”,表示我的作业有化简为繁之嫌。我不以为意,曰:“何为?”  他便讲解了一番,又用戒尺比比划划,最后干脆大笔一挥,一个图式,简洁明了。我不禁“啊”了一声,捧书细品,顿有茅塞顿开之感,便称谢告退了。

  他以“威”平定了一次次“纷乱”;以“和”包容了我们的调皮和天真;以“识”化解了我们一回回对知识的不解。我们笑称此类为“文治武功”。他既是老师,亦为和气的长友,怎能不让我们津津乐道?指导老师 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