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虫趣事

檀枫小学檀枫校区五(4)班小记者 夏其羽(证号C11148)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6年04月13日 第 09 版 )

我向来爱书成痴,家里的藏书横跨古今、包罗万象,从厚重的《中国通史》《史记》,到硬核的《世界先进战机》,再到浅显易懂的《小学生科学一百问》,每一本都被我翻得书页卷边。妈妈嘲笑我是“书虫”,因为我遇上不认识的字,从不停下查证,总是稀里糊涂就读下去。她常“痛心疾首”地打趣:“你倒真是惜字如金,连查字典的工夫都省了!”她嘴上批评着,却也拗不过我这份沉浸式读书的执拗。

这样的读书习惯,闹出过不少笑话。有一回,外婆在厨房择菜,我搬了小凳子坐在一旁,捧着《海底两万里》看得入迷。读到“潜艇嵌在珊瑚礁上搁浅”一句时,我想当然地念成了“阁”浅。外婆闻声凑过来,瞥见书页上的字,笑得手里的豆角都滚落到了地上,指着那个字纠正我:“傻孩子,这念gē,第一声。”我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里嘀咕:“明明长得像阁。”转眼又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念错字的事儿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有一次更离谱的经历。我读一本历史书时,遇到“起义进行得如火如荼”,竟把“荼”念成了“茶”,还自作聪明地在旁边批注:“如火煮茶,沸腾不绝,形容盛况空前。”这话被爸爸看见了,他拿着字典追着我跑,恨铁不成钢地喊:“你这孩子,是不是和字典有仇啊?”我抱着书钻到桌子底下,依旧头也不抬地往下读,任凭他在外面“暴跳如雷”,全然不肯分心半分。

我并非从不查字典,只是坚持要先读完书再回头认生字。在我看来,读书就该是无拘无束地畅游,查字典反倒像给飞翔的鸟儿拴上绳索,正当思绪扶摇直上、与书中人物同频共振时,绝不能被字典束缚手脚。毕竟,比起纠结一个字的读音,和麦克阿瑟共品战争谋略,与司马迁掰扯帝王功过,才是读书最动人的乐趣。如今我的《新华字典》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标签:“耙”字旁边画着一把九齿钉耙,“弩”字旁边勾勒出壮汉拉开弓弩的模样。这些小小的标签,就像我在书海中跋涉的脚印,一步步记录着我凭着一腔热忱闯进文字世界的点滴经历,也藏着我与书相伴的温暖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