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晚报的故事

一纸晚报 半部生活史

冯惠明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5年12月29日 第 02 版 )

我的“文学人生”,已悄然走过二十余载。大学开始,就漫无目的地写。至于为何要写,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很多作家都写过相关著作阐释,原因有相通之处,也不完全一样,于我而言,需要仔细想想,唯有“发表文章”的向往格外清晰,我与《舟山晚报》的缘分,便始于这份向住。我的第一篇文章,正是刊发在晚报上。

似乎那时已经写了好多文章,却从没想过投稿。经一朋友建议,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晚报投了稿,竟真的发表了。看着自己的文章变成铅字,印在油墨飘香的报纸上,被更多人看见,内心满是激动。正如鲁迅所言,“悬揣着世间还有读者,也终究是高兴的”。也正是这次成功,深深鼓舞了我,让我坚持把文字梦做下去。

如今回望,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这十几年间,我的文章不断发表在晚报上,字里行间全是生活的印记,轻轻翻阅它们,就能知晓这些年我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舟山晚报》,也就这样成了我的“生活史”。

我至今清晰记得,第一篇发表的文章是《我的教书生涯》,总结了我在岛城第一段生活经历。那时候,初到岛城,成为一名历史教师,一教便是5年,教过数百个学生,同许多学生结下深厚情谊,即便时隔多年仍有联系,在他们身上,我学到很多东西。后来换了工作,那年正是马年,我又写了《马年说马》,聊了聊自己在农村长大时,对拉车耕田的马的别样感悟。那年过年,我还发表了《回家过年》,记录回家过年的心情和经历。这也成了后来的惯例,每到过年都会写一篇,有时是写回家乡的心情,有时是写留在岛城过年的感受。

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买了房子,但还贷压力陡增,有时晚上教教课,赚点辛苦费,贴补生活。一个雨夜,上完课,扡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万般感触在心头,写下《夜的随想》,其中那句“每个人都在卖艺,只是所卖的艺不同而已”,道尽生活的常态和些许无奈。

也在这间房子里,我步入婚姻,迎来了女儿。《致我将出生的孩子》《我的女儿》《接好站,该放手就放手吧》……一篇篇文字,定格了初为人父母的忐忑和期许,如今读来似乎依然有感触。因女儿由岳父岳母照顾,我们也住到了鲁家峙,每日通勤要搭乘很长时间的公交车。在车上,我也有所感悟,写了《每次上班都是一次旅行》。

一晃女儿上幼儿园了,我送女儿入园的那天,心情有点沉重,上学是女儿通往未来的必经之路,女儿将在这过程中慢慢长大,但她似乎也告别无忧无虑的时光,要独自承受很多成长的艰辛。这让我有些心疼,却也没有办法。写过《接女儿放学》,记录下看着亲人怀中的宝贝们,遐想他们的未来,虽明知“想多了”,但也不是无意义的吧。

此后,《人为一件事而来》《身边的历史》等诸多文章陆续刊发,记录了我一路的生活。而正是这个过程中,我和晚报有了深层次的联结,晚报已不只是一份报纸,它已融进了我的生活。这些年来,因为有了晚报陪伴和见证,我才坚定执着地走在文学之路上,感悟世事、扎根生活、滋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