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定海檀枫小学檀枫校区六(3)班小记者 金楚城(证号B7166)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5年12月15日 第 10 版 )
汉字“甜”,在我的记忆里从不是单一的滋味,而是妈妈用爱酿出的不同甜意——夏日石花冻的清润、冬日虾仁汤的暖心,每一口都藏着时光里的温暖。
夏天的甜,是石花冻的冰爽回甘。妈妈常常会用细密的小布袋,把海石花反复冲洗干净,放进电压锅慢炖两小时。煮好的汤汁看似普通,冷藏后却变成Q弹Q弹的石花冻。舀一勺打散,浇上冰镇的冰糖水,滴上两滴薄荷精,燥热的午后喝上一碗,清甜从舌尖漫到心底,那是妈妈传承的童年味道,也是夏日里最治愈的甜。
冬天的甜,是白菜虾仁粉丝汤里藏不住的牵挂。每到寒冬,妈妈总会从菜场拎回好几斤鲜活的虾,耐心地一个个剥壳取肉,再用牙签仔细挑掉虾线,晶莹剔透的虾仁在碗里堆成小山。她从不会浪费虾头,而是用小火慢慢熬出金黄的虾油,香味能飘满整个屋子。等汤煮好,白菜软烂、粉丝入味,虾仁鲜嫩弹牙,喝一口热汤,咸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浑身都暖烘烘的。这汤是咸的,可我尝着,却从舌尖甜到心里——那是妈妈剥虾时指尖的温度,是熬虾油时耐心的等待,把冬日的寒意都酿成了甜。
这两种甜,一种清冽解暑,一种温暖暖胃,却都藏着妈妈不变的牵挂。原来“甜”从来不是味觉的专属,而是妈妈把爱藏进食物里,让每一段时光都有了甜甜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