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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阿拉舟山人要聊聊自己的老爸
那些年,老爸们的高光时刻
姚舜妤 字数:
《 舟山晚报 》( 2024年06月16日 第 03 版 )
□记者 姚舜妤
都说父爱如山,沉默而深厚,但在一些人眼中,自己的父亲并不符合大众的刻板印象,他们有的跳脱,有的细腻,也有的幽默风趣。平凡的父亲们总会在某个时刻,身上闪烁出不平凡的光,一件件平凡的小事,也会在不经意间治愈一个孩子的童年、青春……父亲节到来之际,记者采访了几位市民,请他们聊聊自己心中的老爸和他们的高光时刻。
“厨神”老爸 治愈女儿的每个周末
梓涵今年28岁,有了稳定的工作,也有自己的居所,她的一日三餐一半在单位食堂解决,一半在家里自制。但是每个周末,只要没有额外的安排,她都会回到父母在沈家门的老家,为的就是老爸的那一桌子好菜。
“我爸在别的方面可能普普通通,但做的菜是真的好吃。”梓涵说,现在老爸退休了,他的菜是自己的“周指活”,小时候,父亲一个月都难回来一趟,回来时下厨做的第一顿饭,是她结束“吃糠咽菜”的动人信号。
梓涵的父亲老张曾是个远洋鱿钓船的船长,小时候,在父亲出海的日子里,母亲忙着工作,下班很晚。因而梓涵在吃上的选择很少,要么等待母亲下班后随便做点,要么自行解决。上小学和初中的那几年,她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回泡面和楼下小店的盐酥鸡充当晚饭。
“而且说实话,我妈的厨艺很难评,所以只有我爸回来的时候,我的一日三餐才有质量保障。”老张的拿手菜是红烧蹄髈,梓涵说,她从来没有吃过比老爸做得更好吃的蹄髈,“很软糯,浓油赤酱,光靠汤汁我都能吃一碗饭。”
老爸没学过厨,但烧菜的时候,梓涵总觉得他身上有光。梓涵记得自己在去年的某一天,因为工作上的事心情很差。于是周五晚上就提前回了老家,躺到了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第二天中午,看到桌上放着一道红烧蹄髈,我一下子就很想哭。”梓涵说,老爸一定是看出了自己不开心,早上特地去买了食材,做了这道她最爱吃的菜。
不过“厨神”老爸也有过“翻车”的时刻,都说做饭最忌灵光一现,这句话在好手艺的老爸身上也不例外。“有一次,他突然想做饭店里的常见甜点蓝莓山药,但懒得买蓝莓酱,心想白糖应该也差不多。后来又忘了放奶油调味,做出来一盘难以名状的白色糊糊,最后他自己赌气吃掉了。”那次,梓涵嘲笑了老爸许久,但正是这样的生活片段,为一家人的生活增添了烟火气。
“冷幽默”老爸
用乐观化解一切
静亦的老爸以另一种方式“点亮”了她的童年,让她用词来形容的话就是让人猝不及防的“冷幽默”。
“从我记事起,我爸就是一个很‘欠’的人,我俩走在一起就像一对漫才组合,他总是‘耍贱’的那个,我是在旁边吐槽的那个。”
静亦记得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突发不适,老师叫来父亲把她带去了医院。“那时候,我们还在打青霉素,而且是屁股针,打完之后特别疼,人立马就‘瘸’了。”医院离家不远,静亦穿着拖鞋一瘸一拐走在回家的路上,老爸不但没有把她抱回家,也没有轻声安慰,而是在一旁嬉皮笑脸叫她“小瘸子”。“我当时又好气又好笑,只想打他,但走不快就打不到他。他笑得更大声了,最后我也被逗笑了,后来想想这可能是他独有的一种安慰人的方式。”
类似的事还有不少,某次静亦的老爸下厨做饭,做到一半突然在厨房里发出怪叫。“我跑过去一看,是炸鱼的油蹦到他的肚皮上了。”老爸为了一家三口的口粮“光荣负伤”,静亦相当担心,还特意向邻居借来了烫伤药膏。
结果到了晚上,老爸神神秘秘地把静亦叫到身边,说要给她看个宝贝,“我跟过去一看,他指着肚子上热油留下的七个烫疤说‘北斗七星’。我别提多无语了,但又很不争气地被他逗乐了,俩人笑了老半天。”在静亦眼里,老爸永远是那个出其不意、用幽默化解一切的神奇男子。
“硬汉”老爸遇险记
“80”后老余眼里的老爸是个实打实的硬汉,光年轻的时候参加过越战当过炮兵这种经历,就足以让他成为一个男生童年乃至青年时期最大的憧憬。“你看过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吗?我总觉得我爸的气质和男主有点像。”
因为老爸的光芒,别的男生还在看动画、动漫的时候,老余看的是二战纪录片和国防军事频道。“有时候也不是真的那么感兴趣,就是觉得这样能离老爸近一点,很帅。”
除了光荣的过去,在老余初二那年发生的一件事,更让老爸在他眼里坐实了“硬汉人设”。退伍后,老余的父亲做起了水产生意,经常会去外地出差。“那年他去广西北海待了几天,有一天晚上,我放学回家,发现他回来了,但是胸口、腹部都贴着纱布。”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年少的老余吓坏了,忙拉着爸爸问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没什么大表情,淡淡地说:“碰上抢劫了。”
细问之下,老余才知道,那时治安环境差,老爸和同事住的小旅馆来了一伙贼,晚上入户行窃时发现屋内有人,偷窃不成就改抢。“我爸不是‘软柿子’,虽然对方带了刀,他还是当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搏斗间挂了彩。”老余说,老爸受伤的位置挺凶险,但好在伤口不深,养了几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一家人还是围着他数落了好久,他就点点头表示答应。我担心得不行,但又觉得他好厉害。”
虽然现在老爸发了福,性格也比年轻时沉稳了许多,用老余的话形容就是“不莽了”。但在老余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深藏不露的硬汉。修水管、修电路,老爸总是一马当先,路遇醉汉打架,老爸会主动上前劝阻,并冷静报警,从不置身事外。“我觉得他像个冷面侠客,不声不响地做了很多事,从不求夸奖,但就是能收获我的‘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