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在实操中

学员在模拟操作中 摄影 记者 姚凯乐

学员在实操中

　　□记者 黄燕玲 邱波彤 陈静 李伊娜 通讯员 吴剑锋

　　2021年6月，承担起共富“示范生”重任的浙江，同时也挑起了“先富带后富”“东西部协作和对口支援”“加强对省外欠发达地区帮扶”的担子。

　　浙江舟山和四川达州携手，以订单式“达州海员班”为起手，探索共富新路子。一批人借此摆脱困境，奔向富裕。同时，本地海运企业招工难的困局也得到了有效缓解。

　　2022年，舟山市“探索就业‘订单’培训机制推动山海共富”案例入选浙江省首批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最佳实践名单。

　　一

　　命运突如其来转折的背后，是一句重于泰山的诺言

　　2019年9月初的一天，北京酷暑未散。朱前防骑着电动车着急送外卖，正午的太阳照得他睁不开眼。他想送完这单，就去歇歇，填个肚子。

　　44岁的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不停歇的车轱辘，转得机械、单调。

　　朱前防来自四川达州，是当地建档立卡的贫困户。

　　他生长于大山中，大山却成了他人生的一道屏障。

　　父母已老，只有小学文化的妻子身体不好，膝下两个儿子……家庭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学历低，是他一生的心结。他想把儿子培养成才，无奈家境贫寒，有心，却无力。

　　达州是个人口大市，约有540万人，虽然发展日新月异，但只有初中文化、人到中年的他，没有和别人竞争好机会的资本。

　　他决定和命运赌一个输赢：豁出余生，为家人、为孩子拼一个未来。

　　2013年，他远赴北京，啥活都接，最后当了名外卖员。

　　然而，外卖员拼的是体力，自己却年龄偏大。还有水土不服、孤身无依……这种身体和内心的累和苦，常人难以体会。

　　就在他顶着烈日一路想一路急赶时，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是四川达州扶贫办工作人员，朱前防有些不明所以。“这时候，找我干什么？”

　　朱前防不可能想到，当他在北京一边迷惘一边拼搏时，四川达州和相隔1800多公里的浙江舟山，有一群人，包括人社、港航、海事等政府部门和学校负责人等，就一个问题逐渐达成共识。

　　“达州海员班”，一个创新性的解困举措，呼之欲出。

　　解群众之困，解产业之难。

　　舟山是海洋城市，海员的需求量非常大。但海员职业对沿海地区人员的吸引力正在下降。人才稀缺到什么程度？浙江新一海海运有限公司万里船员公司总经理周勇见过“抢手”的：有一位轮机长，一年竟然服务了4艘船。

　　海员缺乏，已成为制约各航运企业发展的大问题。“新一海”作为有相当知名度的舟山市国有船企，招工优势却并不明显。

　　“以前还能招收到大连海事、宁波大学等院校海事专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想都别想了。”面对现实，周勇很无奈。

　　这也令正在全力打造世界一流国际海事服务基地的舟山深感头痛。

　　达州市人力资源比较丰富，但很多劳动人口获得的工资待遇并不高。

　　早在2018年初，两市就已开展东西部扶贫工作。如今，在海员这一块上，能合作得更深入一些吗？

　　企业下订单、政府帮招聘、学校管培训，这一高质量就业订单式培训，会是一个优势互补、合作共赢、解产业发展难题的突破之路吗？

　　这一个个问号的背后，是加紧实施的一条条举措。

　　朱前防被列入了“达州海员班”第一批名单。

　　听着电话，朱前防不由自主地一个急刹车，愣了。

　　到舟山去当海员？培训、考证、推荐就业全免费？实习转正每月收入万元左右？水手一般3年可考三副，考出后月薪升至两三万元，晋升至船长，月薪可达6万余元……你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朱前防什么时候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月薪6万多元的盼头？

　　朱前防突然感到，这正午灼热的阳光，像是人生的希望之火在熊熊燃烧。

　　差不多同一时刻，闻德勇、曹木龙等17人也接到了相同的电话，他们和朱前防家境、经历相仿，都成为第一期“达州海员班”的学员。

　　在这突如其来的命运转折中，岁月深处的回响是如此坚定，“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这句诺言，初心不改，铿锵依旧。它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现在，撑住了朱前防等18个家庭的天。

　　一个美好的未来，气势磅礴而来。

　　二

　　人，只要愿意向上攀登，顶峰总是会被踩在脚下的。那些苦，会让他们更强大

　　2020年5月的一天深夜10时多，舟山航海学校第二期“达州海员班”班主任潘百果和校领导久久地伫立在校门口，张望着黑暗笼罩的远处。

　　首期学员已经去各航运单位实习3个月了，反馈过来的消息表明，两市专门为达州贫困户铺就的致富路，起势很好。

　　但开始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达州那边的传统观念，是第一道阻力。很多当地人认为，海员就是渔船上的船员，工作苦、风险大，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这一点，达州市负责海员招聘的人力资源公司负责人康敏了解得很清楚，达州很多老一辈人，终其一生都没见过大海，他们对海员的工作有着天然的畏惧。殊不知，万吨级以上巨轮设备先进、管理科学，安全系数达到了相当的高度。

　　第一期“达州海员班”18位学员的成与败，关系着两市携手开展的这项创新性工作的前途。

　　第一期班主任蒋乐芬很有信心，这批大山里出来的学员，肯吃苦，有韧劲，学习刻苦努力，是海员的好苗子。

　　尤其是一位叫朱前防的学员，是班里第二“高龄”的学员，但令人难以想像地拼，白天学习，晚上补课，最终顺利通过证书考试，走上了实习岗位。

　　对于敢拼的人，她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一道车灯划破茫茫夜空。

　　潘百果和校领导精神为之一振，第二期“达州海员班”的27名学员，经过20多个小时的长途奔波，终于到了。

　　当32岁的康良立走下车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

　　那些深夜伫立的老师，真像是家里的亲人。

　　和朱前防相同，生长于大山的康良立对生活同样备感无奈，文化程度低、没有一技之长，外出务工十来年，还是没有积蓄。同龄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自己却还是孤身一人。哪家姑娘愿意嫁给靠打零工度日的困难户呢？

　　“达州海员班”让他看到了人生的一座桥——在自己陷入困境时，党和政府搭起了一座富裕桥。

　　离开家前，他向父母立下誓言：“我一定学一门手艺出来。”

　　老师们能看得出来，这帮来自大山的学员，心里都燃烧着火一样的希望。

　　学期过半时，康良立迎来了晴天霹雳：父亲走到了生命最后一刻。

　　父亲在弥留之际，还在担心贫困会困住孩子的一生，他对康良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学一门技术养活自己，条件好了娶个媳妇。”

　　当康良立返回学校时，变成了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吃饭时在补课，休息时在补课；他的身影在知识中，在各科老师的办公室里；白天如此，夜晚还是如此。

　　父亲没能等到的，康良立要加倍偿还。

　　而发狠劲的学员，班里有很多。

　　曾经在达州某家食堂工作的杨明，为能服务国际船只，在校期间不管吃饭时、睡觉前都在和英语单词较劲，最终成功考出英语证书。他又在学习之余的每个晚上参加厨师班，考出了厨师证。

　　双证在手，杨明刚上船就受到了英国船长的青睐，越过实习期成为国际航线的一名船上大厨，月薪直接上升至1.5万元。

　　覃永富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初中未毕业，最终却顺利通过了轮机英语理论考试。“顺利”的背后，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付出。这股狠劲，同样被他用于工作中。就业后，船企对覃永富各方面表现进行了反馈，两个字足以概括：优异。

　　老师们看在眼中，知道一个人若是精神面貌发生了转折，一切奇迹都会发生。

　　人，只要愿意向上攀登，顶峰总是会被踩在脚下的。

　　三

　　一个伟大的承诺，花开于盛世，并将永远被铭刻于人类历史中。最好的时代已经来临

　　学员们在拼搏，搭建起致富之桥的舟山和达州的那群人，比这些学员还用“功”。

　　“功”，无所不在。

　　学员到舟后，学校精心配备力量，抽调骨干教师进行培训教学，确保培训质量。前五期学员的海事证书通过率达96%。

　　“油操”“油安”证书可以帮助学员取得更高薪资，但报名火热，考证至少排队两个月，海事局为“达州海员班”学生开辟了绿色通道。

　　学员面临毕业，人社局和港航局牵头，为学员推荐船企优先安排就业。两地人社局目前已共同促成七期“达州海员班”，200余人以此为桥，踏上了富裕之路。

　　“就连牙刷、牙膏这类生活用品，都帮我们准备好了。”康良立这样回忆舟山之“功”。

　　老师，是他们贴心之人。白天、黑夜，到处可以看见学员和老师在一起，辅导、交流、谈心……

　　学员们在学习中，也懂得了一个伟大承诺的内涵：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提出“决不能落下一个贫困地区、一个贫困群众”的承诺，新时代脱贫攻坚的序幕就此拉开。

　　诚于众心之所聚，信立天下万仞高。

　　不负所望。报春鸟，在春天即将来到时，鸣叫于枝头。

　　那是2021年春节，月入过万的康良立喜气洋洋地踏进家门，旧景依稀，沧海桑田，他不由得心里怦然作跳：一个最好的时代已经来临。

　　康良立最先感受到的变化，是有姑娘看得上自己了。

　　月薪12800元的他，在家乡已成一个传奇。

　　媒人追着上门了。

　　那一刻，康良立对天吐出了一口气。一切努力，足慰父亲在天之灵。

　　康良立能够娶上媳妇了，朱前防正在琢磨着回家给媳妇带些什么礼物。

　　2021年，他没回家，正“漂”在南北航线上，感慨无限。

　　两年时间，人生的转变会是如此之大。

　　2019年，当车轱辘转在北京的大街上时，他看不清人生的方向；

　　2021年，他每月就可给家里寄回去1万元钱。

　　首期“达州海员班”考证通过的学员，基本上都实现了月入过万元的梦想。

　　2月25日那天，在茫茫大海中的朱前防，给妻子拨过去一个电话。听着老婆的声音，他感觉海风都带着甜的味道。

　　突然间，朱前防愣了愣。

　　家里的电视机，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不是总书记吗？

　　2021年2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庄严宣告：“经过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努力，在迎来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的重要时刻，我国脱贫攻坚战取得了全面胜利。”

　　一个伟大的承诺，花开于盛世，并将永远被铭刻于人类历史中。

　　四

　　波澜壮阔的大海拒绝“躺平”。拼搏，才是青春应有的样子

　　先富带后富，成了“达州海员班”第四期起携手共进的主题，26岁的严大军感受非常深。

　　他是2021年6月20日来到舟山的。

　　10天前，即6月10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支持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的意见》发布，浙江承担起了为新时代文明盛景探路的重任。

　　共同富裕，又一个伟大的承诺。

　　有人在前方为你打着明灯，你还有什么可以怕的？生逢盛世，拼搏就是。

　　跨过贫困的鸿沟，又迎来了共同富裕的政策红利。作为退伍军人，他深切地感受到党委政府的关爱。

　　严大军是因为工程生意不景气而转行的。离开老家前，刚出生不久的儿子突然因病住进了ICU，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

　　如果没有“达州海员班”，他不知到哪儿去赚这么多钱。

　　为了孩子，他选择了月薪更高的国际航线。这也意味着他要比别人付出更多。

　　为了通过英语考试，基础薄弱的他每天背单词到深夜12点。身为班长的他以身作则，也带动了全班刻苦学习的好风气。

　　23岁的姚向林也是一名退伍军人，报名“达州海员班”的同时，还报名了专为退伍军人而设的大专学习班。白加黑，不停歇，是他的基本操作。

　　“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不久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姚向林这样说。

　　记者问：“选择海员是因为你心中的水手梦？”

　　他坚定地答道：“不，是船长梦。”

　　29岁的周浪，甚至已经打算把家人接到舟山来定居了。原因无他，只因这儿会拼搏，就会出奇迹。

　　共富路上，有理想，意志坚定，这才是青春应有的样子。

　　舟山航海学校副校长胡凯明显感觉到，从第四期开始，“达州海员班”学生的目标，悄然发生了变化：比之高薪资，他们更看重未来的上升空间。

　　“学员素质在提升，学历也在提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新的学员身上有着更多的憧憬和向往。”舟山航海学校第六期“达州海员班”班主任陈涛说。

　　“格局打开，海员的未来可以有很多可能性。”该校教师胡豪说，“那些有理想、有志气的学员，未来定能像无惧的海鸥，像强大的蓝鲸，像一往无前的巨轮，迎来波澜壮阔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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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多时间过去，严大军在劈波斩浪中迎来了充满期待的人生：孩子健康地成长，家庭正在被幸福包围着。

　　大海深处的致富路，护住了一个家庭。

　　“这一路虽然难，但我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美好的明天。”严大军说。

　　他说得很有信心，因为，接受记者采访时的他正在一艘前往南美洲的国际邮轮上，再过两三个月就可以从实习水手岗位转正，薪资将从实习期的800美元提升到2500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是近17000元。

　　但这显然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国际油轮的高级职务船员。他一直记得培训时，老师讲的那个案例：有个学生仅用8年时间就晋升为大副，堪称奇迹。

　　严大军也想创造奇迹。

　　大海上风劲帆满，一切皆有可能。

　　五

　　当“双一流”人才前来落户，人们发现，一个双赢的局面已经开启

　　2021年，“达州海员”来舟山参加培训的人数超过前两年总和。在浙江新一海海运有限公司万里船员公司总经理周勇看来，它正有效缓解着企业招工难的现状。前六期培训的200多名达州学员中，有180余人在各方安排推荐下，充实进了舟山船企队伍。

　　更大的变化已经到来。

　　第五期学员毕业时，周勇照例去招聘，当他翻阅着一堆简历时，眼睛突然间睁大了：

　　“双一流大学？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985、211院校毕业生？”

　　望着眼前来自双一流大学的应聘者，周勇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他打电话向舟山航海学校老师再三确认，最终确定这位名叫谢成苹的学生毕业于四川大学电气工程相关专业。

　　“这是我从事海员招聘以来见到的第一位双一流大学毕业生。”周勇如获至宝，立即决定将他招入公司作为后备管理人才培养。一同招收的还有毕业于成都理工大学工程技术学院的吴洪军。

　　从四川大学电气相关专业毕业后，家境一般的谢成苹曾在一家半导体公司任电源测试工程师。这个职业相对稳定，但在他看来发展潜力不大。

　　谢成苹想要的是职业的成长空间。而船员就有很大的发展前景，从普通水手到大副、船长的过程，充满挑战和阶层跃迁的刺激感。同时，他也看好船员薪资，希望自己能够尽快成长，为家庭分担经济压力。

　　“而且我干的活儿并不是单纯的体力劳动，而是高科技海员。”他说。

　　吴洪军视觉传达设计专业本科毕业后，到深圳工作了三个月，感觉并不如意。原本打算回家参军的他，看到了“达州海员班”招生信息，因为打小就喜欢机械，他报了机工岗位。

　　“现在我是一名实习机工，这份工作我很喜欢。”吴洪军对工作的期望是跟自己的兴趣接轨。

　　“这孩子就喜欢捣鼓机械，上小学的时候还把零花钱攒起来买机械产品。”他父亲吴召兵如此介绍。

　　高素质人才确有过人之处。

　　谢成苹所在的北进江航线船长周伟民赞不绝口：“小伙子很不错，接受快，学习能力强。”他最看重的是谢成苹的谦虚，有什么不懂就向同事们虚心求教，没有名牌大学生的架子，“小伙子非常淳朴、好学。”

　　另一艘船上，吴洪军的生活非常规律，七点半起床，早饭后下机舱，下午没事就缠着轮机长学，晚上继续下机舱学习。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以后的目标当然是轮机长。”吴洪军说。

　　他的父亲期待着儿子早日当“将军”，吴召兵向记者说：“我家务农，一年也就赚个五六万吧。洪军说，等他做到轮机长，一个月工资就抵我一年。”

　　高素质群体加盟，给了“新一海”等船运公司更多的机会。

　　周勇说，目前公司有海员490名左右，大学生占比70%左右，但其中的本科生屈指可数。公司外轮运力目前已经占到公司整体运力的三分之二，需要更多懂英语的高端人才。

　　自从招聘了谢成苹和吴洪军以后，“新一海”就为这两位员工各自配备了专业的企业导师，关心他们的生活起居，也关注他们的心理需求。“一对一的保姆式跟踪。”周勇笑着介绍说。

　　之所以这么倚重，是因为企业希望通过培养，实现人才的自有化，促进企业内部高质量发展。“以谢成苹和吴洪军的学习能力，预计8年左右就可以上升到大副，到时候就可以培养他们进入岸基方面的管理层。”周勇介绍说。公司目前许多岸基方面的管理层都是从有基层经验的海员中选拔而来。“公司的发展需要有学识、有经验的专业性人才，他们有很大潜力。”

　　“对于这一类人才，公司将优先安排他们考取无限航区的证书，无论是对他们的未来发展，还是对公司的发展都更为有利。”周勇说。

　　六

　　大海中那条共富航路，始终有明灯高悬，为你引航，又催人奋进

　　2022年，舟山市“探索就业‘订单’培训机制推动山海共富”案例入选浙江省首批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最佳实践名单。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舟山和达州的东西部合作，正深入进行，并在共富路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绚丽之花。

　　定海和宣汉两地积极开展就业帮扶工作，2021年共培训农村劳动力1389人，帮助农村劳动力实现就业14451人，一个个家庭在这数字里奔向幸福。

　　借助“达菜入舟”“舟鲜入达”等消费协作渠道，舟山已帮助销售达州农特产品4.5亿元。

　　“舟山—达州”陆海联运大通道，加快融入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为保障粮食等我国大宗商品供应链安全，推进两市共建共享探索一条东西部协作之路。

　　位于万源由浙商企业硒都嘉木农业有限公司建设的近3.5万亩茶园，带动当地1.2万人就业增收。

　　由于有“协作项目资金”注入，蜀宣花牛打通了一条牛的产业链，种养规模达到年出栏9.76万头，直接创收10.8亿元。

　　2018年以来，已有近20家企业落地万源市和宣汉县，累计投资12.9亿元；舟山已累计投入3.22亿元援助资金扶持发展了62个产业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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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0月25日，记者走进舟山航海学校，第七期“达州海员班”班主任陈涛正将二十大精神的文章转发至班级群。第七期的“达州海员班”是特色班，学成后的目标是国际航线。“达州海员班”从脱贫攻坚到共同富裕，如今又朝着高质量发展的航线不断前行。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说：“在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基础上，我们要继续奋斗，到本世纪中叶，把我国建设成为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领先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波澜壮阔的新时代已经到来！

　　本版照片除署名外由受访者提供